“好好受着,赵文仲没干过的事,每一样我都干一遍,他干过的,我更要好好干,金嫃,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心情好可以放风筝线一样给你点舒服的空间。”
“反之,”他没有再说,警告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他埋下头,嘴唇已经触碰到她湿热的蚌肉,金嫃浑身颤栗,感觉到一个更加滚烫更加柔软和湿润的东西如蛇吐信子一样,迅速滑过她的蚌肉。
她噙着泪,浑身呆滞,一动不敢动,只觉得大脑皮层都在过电。
紧接着,又湿又热的柔软舌头整个贴上来,她从未被舔舐过的穴瞬间酥麻,难以言喻的痒在下体绽放。
水光发亮的小穴嫣红一片,吧嗒吧嗒对着中间露出的点点红蕊,不断上下舔舐挑逗,他含着那红蕊吸食数十下,穴儿里一阵酥麻,小口儿挂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开始涌出蜜液。
金嫃攥紧地上的兔毛毯,她想躲,也正在躲,但那把冰冷的剑鞘压在她腿弯,她连挪动的资格都没有。
“好...好了吗。”她咬唇问。
“别动...”男人嘴唇包裹住阴蒂,像是吸食田螺一样,嘬了一下。
“啊!”
金嫃顿时双目失焦,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洞口淌出来。
“啊...呜呜....”
两片阴唇被舔舐得油光水滑,穴口白嫩无毛吮吸到发红,她止不住颤栗,双手抵在他发顶呜咽。
无力推搡。
男人埋头嘬吮,比刚才更加用力,食髓知味一般,也找到些乐趣和技巧,把两片蚌肉舔开,让肉珠暴露出来,舌头在上方来回拨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