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盔甲又冷又硬,和他的嘴一样,她本本分分一辈子,没读过什么书,家境贫穷,但父母只生了她一个,也算穷苦中幸福的长大。
除了因为过于长得浓艳,躲在家中长大的,一个朋友都没有,连村里有几条路都不清楚。
嫁给赵文仲虽然是当妾,但天高皇帝远,宅子里除了他就是她,没有当妾的实感。
一切的苦难,都是到了王府之后的,突然降临在她身上,遇到赵其宗之前,她哪里知道身上拢共这些地方,能被他玩成这样。
她抖着胸腔,一发不可收拾哭了起来“不能吃,不能吃....那里不行的....”她哭得极其可怜,泪水决堤,即刻就打湿了半边脸。
蜿蜒的黑发黏在她白皙的脸侧,狠狠缠着她苍白无力的小脸,可怜的双手无助挡在两人中间,微不足道遮挡了些风光。
她不知道,这样是不会有男人会放过她的。
只会被男人的欲望淹死。
“别哭了,再多泪也不能洗掉你铺天盖地的怨。”赵其宗想,她那么可怜哀求,就是哀求一个男人不要舔她的花穴。
还退而求其次,希望这个男人在她身上干点别的侵犯的事,去换来不被舔穴的结局。
怎么可能不舔。
赵其宗嗤笑,将指腹的咸湿的泪水含在双唇中间,卷入舌尖“应该就是这个味吧。”
他已经直起腰身,做好埋头下去的架势,金嫃心跳到嗓子眼,遮挡双乳的手慌不择路去挡下面,一双笔直的玉腿弯曲些弧度,就要蹬在他肩上把人踢出去。
赵其宗已经先一步握住了她脚踝,眼皮子都没掀,掰开她一双腿往两边撇开,他宽大的身躯从中间挤进来。
那把玄铁宝剑被他抄起,穿过她双腿腿窝,横在中间,于是单手握着入鞘的宝剑中间,就能轻而易举把她双腿加身子一并牢牢钉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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