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泡澡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几天前高岭和那位外宾好像也是这样。之前她出差住酒店,晚上有人来敲门,高岭总是适时出现帮她把人挡走。
她从没觉得不对,秘书就是干这个的,她想。但这会儿她突然品出了点味来。
她想起林雨说高岭的话。
表面看着是温水,底下不知道烧着什么火。
她喝了酒,躺在浴缸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是被人喊醒,女人声音忽远忽近,“女士,女士,醒醒。”
她睁眼,酒店服务员半跪在浴缸边缘,见着她醒来松了口气。
服务员扶她出来穿好衣服,高岭从门外进来。“我给您发信息没有回复,我怕您出事,喊了服务员来看看。”
沈酌头发还有些湿,她想起郑烊。之前郑烊跟她说不要在浴缸里睡觉,容易出事,她记得,但她没在意。
高岭拿了吹风机过来,没说话径直站在了她身后,沈酌不自在地伸手想接,“我自己来。”
“我来。”高岭躲过她的手,“您感冒了,我刚把药分好,您正好吃了。”
药片摆在她手边,一杯温水。沈酌甚至没有发现自己感冒了。
她捧着温水,药片被她含在嘴里没咽,有些苦,有些甜,还有些怪味。
高岭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过,拢住又散开。指尖时不时碰到她后颈,手指顺着发丝往下滑,从头顶到发尾,一遍一遍。
“他走了吗?”她声音有点哑,抬起头问高岭,药片的味道她嘴里蔓延开。
“走了。”高岭知道她在问孙景舟,“孙总说举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让我准备一份说明材料。孙总大致跟我说了怎么写,我写好了给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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