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了,像是把话说到这里就已经超出了他平时说话的长度。他看着火堆,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营地北侧有一个猎人吗?」他问。
「听说过。」
「他需要人帮他修陷阱。不是因为他不会修——是因为他一个人要跑太多地方,跑不过来。如果你有空,可以去帮他。他会给你东西。」
他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不是任务。是你在这里待下去的方式。」他没有再多说什麽,转身走进夜sE里。
我坐在火堆旁,没有立刻站起来。风从旧水道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乾燥的气味和植物的气息。营地里还有人醒着,但没有人说话。那个人留下的几句话,我没有全部理解——但「营地北侧有一个猎人」这句是确定的。
天亮之後我去找猎人。他的帐篷在北侧边缘,b我想像中小,门口挂着几块晾乾的兽皮——风吹过来的时候它们会微微摆动,像还在呼x1。我到的时候猎人正在整理陷阱——一根绳子、一块木板、几块石头,摆在帐篷前的地上。他没有站起来,但开口了。
「老陈让你来的?」
「……不是。火堆旁的人。」
他没有问是谁,也没有多说什麽。他从地上捡起那捆绳子和几块木板递过来:「北边有几个陷阱需要重设,距离不远。如果它在动就别碰,回来告诉我。」
我接过绳子和木板,朝北走。旧水道的河床在这里变得越来越窄,两侧的草丛b人还高,叶子在风中互相刮擦出乾燥的声响。yAn光刚好,晒在背上不烫。我沿着河床边缘走,脚下的石头在靴底发出细微的滚动声。
第一个陷阱在距离猎人帐篷约十五分钟的地方。它设在一棵倾斜的树旁边,绳索已经松了,木板的边缘磨出了一道凹槽。我蹲下来重新绑紧绳结,检查了诱饵的位置——一块g掉的r0U,还剩一半,说明它被触发过但没有成功。我在旁边捡了一块替代用的木板,用猎人给的绳子把它固定在原来的位置。
第二个陷阱更远一些,靠近河道转弯的地方。那里的陷阱已经完全塌了,木板断成两截,绳子缠在旁边的灌木丛上。我花了几分钟把绳子解开,重新找了一块尺寸合适的石头来固定结构。
第三个陷阱是最远的,已经快要走到我能听见营地声音的边界了。那里的陷阱状况很好,不需要更换零件,只需要把磨损的绳结重新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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