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发觉祀无心发起了高烧,涣散的双瞳化作竖瞳,臂上和颊上浮现黑sE细鳞,气息却变得越来越微弱,便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再度将祀无心的魔气引入T内,并将自身的神力换给他。而两人这麽一亲近,最後自然又是以hUanGy1N的情事收尾。
说来也奇怪,姜祈霏先前也在封印里吞噬了不少魔气,但随着日子过去,那些魔气就像被他净化掉了一般,只造成了神力的些微衰退,除此之外毫无影响,因此这回姜祈霏也咬牙赌了一把。
而他赌对了,在半天的折腾过後,祀无心的神智就恢复了清明,但他看着姜祈霏为引走他身上的魔气受苦,又忍不住掉下泪来。
祀无心跪在床榻边,牵着姜祈霏的手道:「阿祈对我这般好,又要我怎麽偿还?如今我失了神力,只b寻常凡人强健一些,就连为你受疼受累都做不到。」
姜祈霏听了这番话只想揍人,但他浑身疼得颤栗不止,只能狠狠捏了捏祀无心的脸:「说这什麽痴话,是我把你从鬼门关捞了回来,自然要负责到底。你与其在这哭,不如设法去打水来让我沐浴,奔波几天都碰不了水,身上简直臭不可闻。」
祀无心得令,沮丧地蜷着身子找水去了,接着他便欣喜地发现,这栋破屋後竟有一口清澈的温泉,立刻抱着姜祈霏过来献宝。
之後又过了十来天,祀无心渐渐稳定了下来,但他如今似乎是以魔气来维系r0U身,因此始终无法根除魔气,每当他感到不适,或是脸上再度浮现了鳞纹,他便会垂着眸、扯着姜祈霏的袖子,道:「求求阿祈垂怜於我吧,要是阿祈再不理我,我就又要变丑了。」
姜祈霏从一开始的义不容辞、立刻宽衣解带,到後来逐渐变得不耐烦,有一回他终於忍不住道:「变丑又怎麽样,让我再歇半天吧,再说你何时这般在意容貌了?」
祀无心抱住他,在他颈上蹭了蹭,道:「如今我只剩下这张脸了,自然不能变丑,免得阿祈嫌弃我。」
姜祈霏听了这话不由皱眉,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到底他还是拒绝不了祀无心的,才会任他一次又一次故技重施,两人的亲密岂止是日日宣y的程度。
随後又是一次的鱼水之欢,在云消雨散之後,姜祈霏侧身躺在祀无心怀里,失神地伸出手指点着祀无心的鼻头,随後指尖又下滑到了嘴唇。祀无心的神态变得越来越鲜活,这张优美的嘴唇也有了更多的笑法,b如若有所思的笑、讨好的笑、开怀的笑……抑或是情到浓时沉溺的笑。
与此同时,姜祈霏却感觉得到,他似乎正在失去自己的心。每当祀无心不在时,他的心便像是无风的荒山,静得没有丝毫声响,或许在久远的千年之前,「神明大人」也是如此吗?
祀无心不解,又朝他安抚地笑了笑,问道:「阿祈怎麽了?在想什麽?」
姜祈霏稍稍回神,认真地道:「想要你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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