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放肆地大g了一场啊。」
姜祈霏疲倦地趴在温泉池畔,池畔白雾氤氲,石缝间的芳草轻摆,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彷佛也将他的嗓音浸泡得含糊而慵懒。
他的颊上被温泉蒸出了绯霞,凝脂般的肩头散落着吻痕和咬痕,自发髻散落的几缕长发浸饱了水,沿着身子蜿蜒而下浸入水中,令人不由浮想连翩。
祀无心捧着乾净的浴巾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美景,让他情不自禁在池畔蹲跪下来,俯身亲吻姜祈霏的额头。
姜祈霏却厌烦地挥了挥手,驱赶虫子一般,皱眉道:「别再来了,让我歇一会。」
祀无心轻笑一声,低声道:「遵命,我的神明大人。」
姜祈霏睁眼瞪向他,转为金sE的眼眸像是琥珀一般,又像是美丽而冷淡的狸奴,无端多了几分慑人之意。他支起身子,责道:「别那样叫我,听起来很讨人厌。」
说罢,他伸手示意祀无心将他捞上岸,然而当祀无心俯身过来时,他却环上了祀无心的颈子牢牢抱住,在他那身乾燥的衣服上印出了水渍,又在他领口处亲昵地蹭着擦脸,最後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
姜祈霏总是如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祀无心早就习以为常,并不以为意,乖乖把姜祈霏抱了起来,又用浴巾将他裹住,抱向不远处的小屋里。
屋子自然不是他们搭建的,而是许久之前凡人遗留下来的砖瓦房,屋内环境十分简陋,因年久失修而漏风漏雨,若非在离开天一宗前,两人悄悄将万仞崖院子里的布置带走了一些,便真是「家徒四壁」了。
那日姜祈霏砸碎三令、又在封印中豁出X命大闹了一通後,他们俩竟奇蹟般地都保住了X命,天地间的灵气却就此沉寂,不再回应人修,换言之,修仙之路彻底断了。
天一宗自然乱成了一锅粥,趁机寻仇的、在混乱当中夺宝的、绝望之下入魔的人bb皆是,两人趁乱逃离了天一宗地界。
但逃亡的人实在太多,遍地都是混乱。祀无心只得幻化出羽翼,强撑着最後一丝力气,将两人带到了百里外的一座青山里,此地荒无人烟,却还难得地有不少绿植和凡人的遗迹,可以做为临时的落脚点。
然而祀无心甫一落地,他身後的羽翼便随之瓦解,像是凋零的花瓣一样散去,神智也陷入了混沌,除了姜祈霏什麽也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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