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块纯洁的布料,也是一团扭曲的执念。
之前被迫听同桌大夸病娇的时候司雾就对这种过度粘连的感情嗤之以鼻。但现在,她不仅穿着他做的东西,还得和他纠缠不休。
这算什么,因果报应吗?
但七想八想是最无用之物,她得开店了,因为田螺公子的帮助,今天的菜品有了非常完美的供应。
“我们的余粮还够吗?希望之肉这些的。”
“……亲爱的主人,您杀掉的游荡者数量可能不需要在今天就担心这个问题。”
司姝微微停顿了一下,瞅了一眼自己空间内的希望之肉存量。
哪怕后期那个时候菌丝吃东西不吐骨头,还不算主人的计数量,也不妨碍他主人杀的游荡者就是很多的事实。
“目前还有七百三十九份。”
这确实是个不需要在短期内担心断货的数字,司雾和司姝对视了一眼。
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接着,一种属于资本家与黑心作坊主之间特有的默契,在安全屋里无声地蔓延开了。
司雾看了看那块肉,又看了看柜台,司姝也垂眸看了看那块肉,唇角弯起一个温顺的弧度。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把“一份肉”切成薄如蝉翼的“七份菜”。
“一份肉切薄点,多放点汤,多加点脑白金碎。”司雾毫无心理负担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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