彳亍。
司雾视线落在自己袖口的青灰色暗纹上。
这算什么?
被造物反向投喂,还是装备拟人化后开始对持有者进行新手包售后追踪?
她没由来地想起以前的事,脑子里闪过同桌那张兴奋得发红的脸。
司雾在以前就对乱伦不感兴趣,她是一个有正常伦理边界的、受过姐姐良好教育的有姐人士。
但同桌不一样,可能独生子就能咽下所有一切有姐姐的朋友所不能咽下之物。
那个可怕人类在精神层面上绝对是个胃口大开的饕餮,什么东西都吃得下去,无论是bg、gb、gl、bl,还是人外、骨科、双性,又或者是神交、产卵、孕交等等诸多猎奇产物,同桌通通梭哈,并且不仅自己吃,还要拽着司雾一起看。
那个活泼开朗到猎奇的女孩子曾在无数个课间趴在桌子上,用那种做贼一样的气音跟司雾大谈特谈所谓的母子年下、姐妹骨科、触手人外的奇妙之处,甚至还在两个人一起在对方家里做作业的时候把亲自撰写的强制爱、体液交融、意识链接等离谱桥段逐字斟酌的念给她听。
同桌这人如果是放在古代,绝对是那种会被拉去浸猪笼、烧火刑的异端。
但现在的司雾看着面前这个拿自己的皮做的衣服,她一把生一把死养大的“孩子”对她第n次述说爱意,忠诚与不可言说的欲望……
只能说,天赋你跟错人了。
如果这套代表着骨肉相连、绝对掌控、意识标记的衣物落在同桌的手里,她大概会兴奋到当场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彻底打包塞进这套衣服里,顺便再写十篇几十万字带颜色的离谱。
司雾看着面前这个对自己嘘寒问暖、眉目温顺的非人生物不知道到底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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