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墨墨吐了口烟,头垂在烟雾里说道,“那时候,你为魏见月做过事,对吧?她应该第一天报道就看上我了,找了你帮忙监视我,打听我的家世背景,顺便让你窃取我的……贴身衣物?事成之后,她就送你去往瑞士,现在你在DE上班,对吧?”
刘梦窈没说话。
墨墨语气里倒没有谴责,反而是种宽容和无奈,“梦窈,你现在过得很好,所以,更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如果是魏见月派你来把这些……我可能发现的事解释清楚,你可以告诉她我不在意。”
在墨墨看来,刘梦窈为人理性,找到自己,只有可能是知道将来被她撞见在DE上班会酿成魏见月的麻烦。
一定是魏见月吩咐的,她想,是魏见月要消除她们之间的一点小小谎言。
“你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在看到你身上DE的工牌的那一刻。”墨墨解释说,“你家境一般,却忽然去了瑞士,还恰巧在我和魏见月相识之后,你在瑞士读书,不留在那儿却来了DE……”
言尽于此。
“你果然很聪明。”刘梦窈意味深长笑了下,说,“不过,你还是不知道自己枕边是怎样的一个魔鬼——我是可怜你,才来找你的!”
墨墨心头一紧,已经不想再听,却不由自主问,“什么意思。”
“你被骗了,魏见月是为了你才到中国去的。”
“她早在你身边安插了三个人,我只是其中一个。”刘梦窈像戏剧高潮的揭幕者,她语气澎湃又怜悯,终于能对墨墨居高临下的说话,让她也有种隐秘的畅快,“唐蓝也是其一,你应该见过她了,她是萨麦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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