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过后,墨墨用目光礼貌地打量刘梦窈,她则转了个圈,大方地笑说,“你看,我现在变了很多吧?”
“没错。”墨墨笑道,“你现在好得多了。”
的确。大学时期的刘梦窈,留着厚厚的齐刘海,眼镜片也厚得能遮住双眼光彩,见到谁从不打招呼,譬如不能见光的虫子,躲在暗处,顾影自怜。
如今呢,她摘下了眼睛,齐肩的短发染成浅棕色,脸上笑容自信明媚,职业西装穿得笔挺干练,但最能体现她蜕变的地方,在于不再干枯的柔顺发丝,看来她这些年过得不错。
但墨墨还是下意识地抗拒和她对话。
墨墨可以衷心为身边每一个人得到幸福而与其同庆,刘梦窈也同样,即便刘梦窈离开学校后就拉黑了她,她并不在意,人人都有割舍过去的权利,她一个萍水相逢的室友不在对方的新生活之内,没有关系,只是刘梦窈离开得太蹊跷,即便她已经不再好奇,经这几年的阅历也能猜出一二。
现在,她只希望她的平静不要被打破。
“祝福你越来越好,不过我该走了,你知道……”
“一起喝杯咖啡吧。”刘梦窈始终保持着微笑,寸步不退,像带有什么目的似的,拽着墨墨到咖啡馆去。
而墨墨,出于解决麻烦的心理,也只好跟她走。
咖啡馆内,墨墨随意在窗边位置坐下,不在魏见月身边,她姿态颇为豪放,往椅背上一靠,跟牛仔似的吸着烟。
很快,刘梦窈点单回来。
她开门见山,“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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