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乱地移开了眼睛,忍不住想,男人都一样。她原本还觉得宗先生是好人,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她三更半夜还给他开门了,结果是放了一头狼进来。
明明一开始他还那样高高在上,连名字都不稀罕告诉她,一言不合就要打掉她的孩子。他应该对她半点兴趣都没有。
漱月心生愤怒,他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给她房子。当她是什么?凭什么他们都这么想她?
她忍不住抽泣着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绵绵的:“我不要,我才不要你的房子,你出去....”
男人显然技巧娴熟,小穴里漫的水已经随着撩拨流淌出水液,打湿长指。
他满意地揉了揉外面的阴蒂,女人的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嘴上还口口声声说不要。
穴里的手指探入更深,草草扩张了几下,不知道碰触到哪个肉壁里的凸起,只是轻勾了下,她就尖叫出声,瞬间绷紧了身体,浑身像是过电了似的剧烈发着抖。
想来陆枫也是这么逼她就范的。
耳边女人的声音带了哭腔,见她还在抗拒挣扎,宗翊皱紧眉头,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摁在胯间,没放过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哑声命令:“解。”
“我不进去。”他又烦躁地补了一句。
漱月发现男人双眼赤红,浑身热意蒸腾,似乎和晚上清醒时的状态不太一样。
晚上他们都喝了一样的酒,多半是那杯酒的问题。她觉得今天的身体也很不对劲。不进去应该就不算出轨了吧。
听着他的话,女人紧咬住唇瓣,半信半疑,可沉默了片刻,细白的手胡乱摸索到面前的窄腰,只能帮他把那团巨物释放出来。比男人本身的肤色还要深一些的阴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
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本能回忆起了小穴被撑满的那种不适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