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故意勾引他罢了。这种小心思他见多了。
近期没有被频繁开拓过的花穴又收拢了回去。粉白的穴口在眼前翕张着。很干净,摸上去光洁。两瓣饱满的阴唇,他伸手去揉搓,里面似乎隐隐渗出透明的黏液,水淋淋的,看着十分诱人。
宗翊喉结滑动,眸色沉沉,很快又将那一闪而过的冲动忍了回去。
让他舔,想得美。
小孔翕动着,里面的嫩肉微微收缩去吸附那探进来的异物。
“痛....”
下腹硬得隐隐作痛,他一只手加快速度和力道搅动着花穴,听着里面淋漓的水声,在静谧的套房内异常清晰。
明明也舒服,嘴上还在一直喊不要和他做,好像有多嫌弃他似的。
男人的汗水顺着额角滚落,语气不自觉柔了:“不是都答应给你房子了?”
她想在京城开公司,他也可以明天就让人把其中一家利润高的过到她那。他也不算亏待她,起码他会比另外两个人对她更大方。
晚上已经陪她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那两个人谁有他这样的耐心。
听见这话,漱月忍不住心生愤怒,可刚一抬头,只见落地窗外的乌云已经散开了,高楼大厦还在亮的灯光一并晃了进来,月色交映下,她看清眼前,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男人方才吃她的奶时,手中也把自己的上衣褪去了,那件名贵的高定衬衫和浴袍一起掉落在她脚边。她只要稍一抬脚,就能踩上去,把那几万块的衬衫踩成一团破布。
面前男人腰腹的肤色更白,块块分明的肌肉排列整理,利落流畅的线条一直没入下半身,看得人面红。漱月发现男人穿衣服时明明看着瘦,可脱掉之后又是不一样的光景,目视下给人的冲击力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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