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着嘴想要问什么,可嗓子里却只发出了模糊的声音。
她急地拧紧了眉,快步走到一边儿从桌子上拿出一个手写板,飞快在上面写道:“你是需要吃这个药吗?需要吃多少?”
虽然写的急,但字迹却一点儿也不潦草,一看就是练过的,字体格外地娟秀漂亮。
但封景这会儿根本就没心思去研究她字体的问题,他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嗓子也越来越干哑,张了张口,尝试了几次才发出声来:“全部。”
女孩儿忙把药倒出来喂进他嘴里,想到还没拿水过来,忙反身去拿水。
封景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了,连睁眼都格外地艰难。
隐约感觉到有水喂到他唇边,他下意识地张口去喝,连着嘴里的药一起咽了下去。
女孩儿喂完了水,这才发现他似乎已经昏过去了,急着去推他的胳膊。
封景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女孩儿忙倾身过去仔细听,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听到。
解药的药性也上来了,和那毒素相互压制,封景在昏迷中都在承受着痛苦,身子都在抽搐着。
女孩儿在一边儿看着,急的不行,想到什么,她起身锁了门,朝巷子外跑去。
……
封景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身上清爽了很多。
之前那种疼痛僵麻的感觉明显缓解了,连腿上的枪伤都没那么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