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萧泽才搬进了这别墅里,那时候他们两个人闹的正僵,她根本就没到这边儿来过,更别说是进他的卧室了。
但那个香包,她是记得的。
具体是几年前的事儿她也记不清了,那时候她和萧泽也都还小,但萧言已经开始让萧泽学一些比较深层的东西了。
萧泽是认准了什么事儿,就一定要有结果的,弄不懂的东西,他就算是熬夜查资料也要弄明白。
那一段时间萧言教他的东西实在是深奥,他认真的学,但学习没有以前那么顺利也让他很是烦躁。
那时候他的精神状态很差,正好赶上快五月节,她就自己用药草配了一个安神的方子,做成了一个香包送给他。
她觉得市面儿上卖的那些什么生肖啊之类的香囊袋子实在是难看,就自己缝了一个。
当时还感觉自己挺牛的,还特别欣赏自己创作出的艺术作品。
可现在再看这玩意儿,简直让她分分钟想要把它个烧了,以毁灭这段黑历史。
缝香包用红布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用这种金黄金黄的颜色!low死了!
还有上面用红线缝的字!那个泽字扭的简直不忍直视啊!
后面还有一个心是什么鬼!只是一个轮廓也就算了,还用乱七八糟的针法把那心给填的满满的……
水苏无力扶额,实在是不明白当年的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蠢的东西,而且还引以为傲!
最纠结的是……萧泽竟然把这东西给挂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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