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方暖，说出的话都带着她一贯那彪悍的风格。
“那你呢？”冷焱跟着追问了一句，“在我之前，你有交过男友吗？”
方暖突然就像是被堵了嘴一样，闭着嘴再不吭声了。
她这样的反应让冷焱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见方暖低着头想要躲避他的目光，他抬手强势的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之前听你说过，你在初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人？”
“和他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之前调查顾汐资料的时候，方暖的事儿他也基本上已经摸清楚了。
之前还听到顾汐说过她一直没谈过恋爱这种话，他也知道，方暖虽说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实际上也不是那种轻浮随便的女人。
她之前也亲口说过，他是第一个让她有感觉的男人。
各种条件结合起来分析，冷焱还是有自信可以断定，他在方暖心里的分量不低，约莫也和初恋无异了。
但既然今儿她提起了这事儿，他也正好顺便问个仔细。
“什么发展到什么程度啊！”方暖听他这么说就感觉别扭的厉害。
“我们那……”她顿了一下，立刻改口，“是我！我承认才上初中的时候，是喜欢过邻居的一个哥哥，但我们那真的只是很纯洁的朋友关系！”
“别说是跟他拍拖了，我根本就没和他告白过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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