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哭了。”萧言低头吻上她的眼睑,“都是我的错,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
顾汐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想从他怀里挣出来,萧言却不肯放开她:“不许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顾家人做下那种事,不是你的错,我不许你看低自己。”
顾汐顾忌着他的伤势想让他躺好,萧言顺势把她抱到了床上,把她紧揽在怀里才踏实。
她脱了鞋子蜷在他怀里,突然庆幸好在这是特等病房,床也够宽大。如果是那种窄小的病床,她还真不敢任他胡来,就怕碰到他的伤口。
“那些照片,还有视频的事。”她刚哭过,声音闷闷的,小声问,“你真的不在意”
萧言揽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那不是你的错顾家,还有那个敢动你的男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的语气极冷,言语间都透着杀意。
见顾汐乖顺的窝在他怀里仰着小脸儿看着他,他眯眸在她耳尖轻咬了一口:“我老婆我都没碰过,他还敢肖想,找死”
耳尖上的疼让顾汐轻嘶了一声,忍不住缩了缩身子,看萧言面色沉冷,她唇角缓缓牵起一抹轻笑。
她偎进他怀里,手臂避开他有伤的胸口轻搁在他腰腹上,让萧言不由垂眸看她。
“我之前和你说过,你对我有恩,你还记得吗”顾汐没看着他,只是安静的说着话。
她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胸口,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也让他有些分神,萧言嗓子紧绷,怕她听出不对,只“嗯”了一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你去我们学校资助的那年,我刚刚十八岁,也多亏了你那笔奖学金,我才能顺利撑到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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