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爹老泪纵横,当着林远癞子和自己儿子的面儿,嚎啕大哭。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这事儿对他是刺激的!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没用,同时是感动的!这份恩情是他做牛做马都是还不清的。
“行了爹!别哭了,远哥,癞子!我们去休息吧。”
夜晚很安静!三个人躺在了一间屋子,一个大床上!很快就呼呼了起来。
凌晨四五点,天还在蒙蒙亮!大刚家的大门被砸了的砰砰响:“赵老大!赶紧的开门,把你这破房子赶紧的扒了。”
因为冬天的夜晚b较短,五六点就天亮了,这些泥瓦匠的师傅,必须在天亮前赶到主家去上工。
泥瓦匠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完整的一天工要起早踏黑,起早就是在天亮之前开工,踏黑就是天黑了到家。
这才算是一天的工,算一天的工钱。
大刚爹忽的一声起床,这声音他是知道的!正是自家村里领桌的,盖房子的工头赵榔头。
昨天儿子说的事儿都是真的!不敢怠慢,穿上K子披着棉袄,帽子都带歪了,就去开门。
“当家的,赶紧的去买砖,买瓦,买楼板!别耽搁了,去二弟家把他家的拖拉机开着,把老二家的也叫起来。”大刚娘喊着。
“赵老大,你g啥去!?”赵榔头喊道。
“去买砖去啊,没有东西你们盖啥啊!?”风风火火跑出去的大刚爹,脚步一顿。
“得了吧!王三头早就去了,让郭大拿给你送过来,楼板啥的也是让郭大拿联系的。到时候给送过来,你付账就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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