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自己都没有吃的,还孝敬两个老东西。”这是大娘的声音,极端的刻薄尖锐,林远内心叹息一声。
记得2016年的时候,大娘是得了癌症Si的,四个儿子儿媳没有一个愿意挺钱给她看病的。
当时大娘拉着自己的手怎么都不松开。
临Si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瘦的塌坑的眼睛一脸的悔意。
最后说出了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报应啊!”也就撒手人寰了。
母亲张桂芝看着爷爷NN家紧闭的门,给敲了敲。
现在才早上七八点,又是过节,爷爷NN恐怕心情不怎么好也就没有起床。
“谁啊!咳咳。”爷爷咳嗽两声,苍老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爹,我!这过节的,家里包了粽子,寻思着就给送来了。”张桂芝喊道,抱着林远在门口等待着。
林远从母亲张桂芝的怀里挣脱下来,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NN,一头的白发。鞠楼着身T,头上裹着围巾。
脚上穿着老布鞋,腿上裹着布,枯燥带着老茧的手把母亲拉近了屋里。
此时的林远跑进了厨屋,这个厨屋给平常的厨屋不一样。老两口用玉米桔(jie-玉米杆)给围起来的,屋顶也是扎好的玉米杆给铺起来的。用木板给顶着,每年都会换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