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在有。”
林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对方体内，看着那些因为呼吸而微微晃动的湿润痕迹。然后她抬起头，对上克尔那排细小的感光器官，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那就一起走吧。走到哪里，算哪里。累了就停，饿了就吃，想说话就说……听不懂也没关系。”
克尔没有立刻回答。它只是把身体又往她怀里靠了靠，足肢完全环住她，像是在无声地确认什么。
过了很久，它才发出一声低低的、粗犷却温柔的嘶鸣。
终端翻译只有一个字：
“好。”
林星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把灯光调得更暗了一些，让两人的身体完全靠在一起。鸡巴还锁在最深处，被温热的软肉含着，偶尔轻轻跳动一下。水声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窗外缓慢流转的星光。
意外把他们锁在了一起。
而他们选择，把这意外，过成了日常。
从今往后，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彼此。
不再是陌生人。
而是——一起继续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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