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我命令。
他终于崩溃,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太深了……要把我操坏了……”
我射在他体内。第一炮精液又多又浓,直接灌进他的子宫。量大会让他的小腹微微鼓起。抽出来时,白浊混着处子血往外流。
接下来是流水线一样的开苞。
有人被我抱起来面对面操,双腿缠着我的腰,每一下都借着重力进到最深;有人被按在墙角,从后面进,看着自己被操得腿软的样子;有人跪在地上,先用嘴含住我的鸡巴,把上面残留的血和淫水舔干净,再主动把屁股转过来,求我插进去。
真正的意外发生在第五个——阿猛的师弟,叫周凯。
他被我操到第三次高潮时,突然整个人剧烈颤抖,穴口失禁般地喷水。我正准备抽出来换人,他却突然伸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别……别出去……再射一次……射深一点……”
我低头看他。他眼睛已经失焦,小腹微鼓,里面装满了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可他的阴道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主动挽留。
“你确定?”我问。
他点头,声音哑得厉害:“确定……想怀上……想被林姐的鸡巴操怀孕……”
我没再犹豫。整根重新埋进最深处,开始最后一轮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响亮的水声,他的子宫被我顶得完全打开,像在主动吞吃精液。我低吼着射在他最深处,精液量依然惊人,把他的小腹又顶高了一点。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还硬着的鸡巴缓慢抽动,感受他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内壁。
最后一个是最硬的骨头——拳馆的现任地下冠军,叫铁山。三十岁,肌肉厚重得像头熊,眼神冷得能结冰。他看着前面五个被操到腿软、穴口合不拢的同伴,嘴角却扯出一道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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