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很深。”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肩,“回去要重新缝。”
她靠在我胸口,声音已经很轻:“……你为什么来?”
“欠你一次。”我说,“十七个人的命,加上你在青石镇帮我的那些。够了。”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脸微微侧过,贴着我的心跳,像是想确认什么。
回程比来时更谨慎。
我们避开所有可能有澄国探子的路线,绕了整整一天一夜。青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与清醒之间切换。清醒的时候,她会哑着声音问前线的情况;昏迷的时候,她的眉头始终皱着,像是连在梦里都没有真正放松。
第三天清晨,我们重新踏回自己的国土。
边境的将士看见我,几乎是瞬间便跪了下去。有人想上前接过青萝,被我挥手止住。
“备干净的营帐。热水。伤药。能缝刀伤的军医。”
“是!”
青萝被安置在最里侧的营帐。军医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又一次昏迷过去。刀伤很深,几乎伤到骨头,失血过多。军医缝合的时候,她的眉头死死皱着,却始终没有喊出声。
我站在帐外,直到军医出来,说“暂时无虞,但需要静养,不能再剧烈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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