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桥没说话。
爸说他那年头发现儿子尿床，还往裤裆里摸，他带儿子去医院，医院说这孩子里面是两套，长大是个跨性别的。他说他那年在站台卖票，全段的人喊他老门，他怕人笑话，抱着孩子在站台上站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把一个养家的手塞到孩子手里。
他说他找了两十年，每年除夕在站台等到末班车走。
我操。我哥站在灯底下，喉结动了一下，没吭声。
爸说他今晚把话说出来，是因为他看见了门桥排列车进路那张表。他说他一看那笔迹就知道是他教的那个孩子。
爸把裤子解了。他那根不粗，长，软塌塌地垂着，头是黑的。
他说：先口。我站台喊了二十六年的站名，我知道怎么让人念。
门桥跪下去含住。爸让他念全线站名，念一个字顶一下。门桥含着那根念完四十三个站名，念成一片水声。
爸射第一回射在门桥嘴里。射完他说这不算，让我过来。
爸操我。他让我趴在他腿上，抹滑的，抹的是车师傅工具箱里的一管。他一根手指顶进来，紧接着两根，然后整根压进来。
双龙入洞是门桥给的。他爸操我后穴的时候，他趴到我脸边上，把他那根鸡巴塞进我嘴里，两根手指从我后穴里挤出来一半，跟他爸换位置。我嘴里一根，后穴一根，两个人同时用我。
乱伦。爸一边顶一边给我讲课，说咱家这乱伦不亏，辈分在车上不算数，车下了才算数。
我操，这一家子的规矩跟隧道一样，进去就不许退。
成师傅和车师傅没闲着。成师傅把那个十九的实习司机按在座椅上，一只拳头一点一点往里塞，塞到腕节那孩子整个人弹起来，拳交，成师傅一只手填满一个十九的已成年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