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知道,我是你表弟,我硬了,我管不了。
我说你已成年,二十二,你记分去。
他说我记完了,今晚我跟着老板。
阿茶从前台过来,二十八,收银,改了证件,性别那栏印男,胸切平了,两条疤在领口底下露着半条。
他把一双白汗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放到我胸口上。
他说陈满仓,我蹲一天前台,汗全在脚上。
我说阿茶你脚踩我干什么。
他说踩你胸口,我给你松松。
他脚心压着我乳头来回擦,脚趾头抠我乳晕。
我把他另一只脚踩到我嘴上,脚心盖着我鼻子。
我说你这只脚比球皮还咸。
他说我一天擦两百回球,手汗全走脚。
老板把手掌按到我后庭口上,抹了糊,整只手往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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