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的脸色不太好,言曦站在阴影处,明知故问:“怎么,看你脸色这么差?”
他摇了摇头,失落道:“没什么。”不过是白意珍给他发信息,说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这本不算什么事儿,可他心底就是不太舒服。
言曦从阴影中走出,裴清晏抬眼便看见他侧脸发红的指印,说:“你又怎么?”
言曦不以为然的伸手轻触脸颊,感受到疼痛,轻抽一口气,又想起方才的情事,不免血气涌动,他笑了笑,说:“行为孟浪被打脸了!”
“哦?”裴清晏来了兴致,好奇道:“什么人敢打你,我认识吗?”他仰颈抿了口鸡尾酒,嘴唇被润得津亮。
言曦想起她怒气腾腾的眼眸,在灯光下亮得惊人,莞尔一笑。
“认识。”
且说,不久前的荒唐,言曦如他所言,没有真正的进入,也磨得她腿缝生疼,她陡然醒悟,万不能在此久待,被他松开,忙推门往外走,下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跌倒,又被言曦稳稳当当的搂住细腰,摔回他怀里。
路过镜子时,白意珍瞥了一眼,被镜中人眉眼含春的神态吓了一跳,她不敢耽搁,出了洗手间,走廊空无一人,悬起的心安放回原处,身后,言曦双手环胸倚在墙角目送她匆匆离开,唇角扯动,面上很愉悦的样子。
待奔走到街道上,发觉此地不好打车。
她给裴清晏发送离开的消息,称自己身体不适,提前离场,拖着疲惫尝试性的打各种网约车,什么昂贵车型都勾选上了,谁让这儿是富人区,不好打车,只能默默加钱。
但凡马路上有汽车经过,她总要驻足看上好一会儿,奢望有人捎带她一程,可惜她不是野原广志,没那么大的魅力!夜风凉爽,本不抱希望了,谁知一辆往反方向行驶的黑色汽车驶过去,又倒回来,停在不远处。
白意珍小跑过去,车窗降下,她瞥见后车座的人,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她拘谨:“好久不见,un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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