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难受?晏宁不说出来,我又怎会知道呢?”
她将声音放柔,好让自己更符合“母后”这个角色,虽说漏洞百出,可只要梅晏宁信服就好。
“儿臣头好痛,胸也好痛,像是喘不过气,还有那里……也怪怪的。”
“那里是指哪里?”
“就是、就是……”梅晏宁局促地夹紧腿,声若蚊呐,“尿尿的地方……”
江小满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懵懵的,她多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她的确想查看梅晏宁的伤,即便位置是隐秘、尴尬的,但她自认没有别的想法,也没有窥私的癖好。
可现在不一样。梅晏宁明显处于不知道是该被称作易感期还是发情期的状态,行为处事像个四五岁的孩子,她怎能做到心无杂念地脱下她的裤子,然后……
江小满点去额角的虚汗,发觉睡衣已经被后背渗出的汗水打湿,浑身都汗津津的。
“……你那里,具体是什么情况?”
“孩儿说不清……”
此刻的梅晏宁分秒都不安分,她使出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翻身跪趴着,一手抓着床单,另一手伸向两腿间的淡蓝色棉质睡裤。手指刚动了几下,就见浅蓝色布料上一小块区域颜色渐渐加深,范围也不断扩大。
“嗯……母后……”梅晏宁的右手毫无疲态地在两腿间动作,连平时刻意隐藏的尾巴也悄无声息地从睡裤边缘探了出来,随着她指尖的律动轻轻摇摆,“儿臣那儿又痒又胀……要、要不行了……”
话音刚落,梅晏宁浑身颤抖不止,即便屁股抬得高高的,手中的动作依旧不停歇。
“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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