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没良心的。”他冷笑,整个人渡上一层隔绝世间的清孤,与方才春情帐暖,低颈吻人的男人,仿佛不是一个人。
“娘子失忆肯定有苦衷,江州仙临路途遥远,又地处偏僻,主子交代寻找娘子的父母亲的事已经有了些进展,当年主子住过的候老爷子家被烧后几年间,有个来探望的远房亲戚。”
“得知候老爷子死了,在附近几个村里到处打听,夏和秋之所以现在才找到他,是因为他带着全家老小搬到秦州了,前半个月才安置下来。”
赵其宗这才动手拍了拍肩上落的雪,准备动身“嗯,写书信给她们两个,尽快把人带来我面前。”
“是。”
见他要走,冬还是没忍住斗胆开口“主子不留宿娘子这儿吗。”
寒风刮面,雪色寂寥,赵其宗回头深深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想起金嫃较劲的行为,泄了一笑,顿时如春风化雪。
“不了,省得坏了她的好事。”
瑞雪兆丰年,一大早府里叽叽喳喳热闹起来,厚厚的大雪盖得天地间银白一片,天地一色。
只是府里有一处地儿分外肃静。
阴兰辉听完金嫃的控诉,浑身冷得发颤,忙接过婆子递来的手炉,眉头压得死死。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她十分有六分不敢置信。
金嫃跪地眼珠儿挂满睫翼,小脸蛋儿苍白,哆嗦着被男人咬破的唇“不敢有一点欺瞒,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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