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喜不怒,打量了一圈绿竹苑,露出许些嫌恶之色,也懒得开口,由身后的婆子代话“听说金姨娘病了两天,一直没出苑门,三奶奶特地来瞧瞧你。”
婆子眼睛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遍“我看金姨娘面色红润,眼带春色,不是一副病了样子?还是说病这么快就好了,还恢复得如此烨烨生辉,当真是稀奇。”
“既然好了,也不派人通知一声,白害得三奶奶担心你,连宅心仁厚的大奶奶都耳闻,还将三奶奶说了一通,金姨娘你看你这事做的。”
“是否稍欠妥当?”
金嫃只得行礼道歉“是我考虑不周,怕过病给旁人,多谢大奶奶和三奶奶惦记。”
汪宝芝向来不屑得和她这个妾室说话,此时也耐着性子开口“偷奸耍滑这套在王府可行不通,不比你那无拘无束的乡下,能过得肆意。”
“既然都来了,就好好守着规矩,连三天一次的晨昏定省都做不到,枉顾你是这苑子的主子,日后岂不是有样学样,把一众仆从都带坏了。”
“恰好老太君快生辰了,每日去替她老人家抄佛经,省得整日没个正形。”
金嫃把这些全都记在赵其宗头上,不是他,自己早就离府了,还用得着被人劈头盖脸训斥一顿,还领了罚。
“是,我晓得了。”她才说完。
一个行色匆匆地婆子着急忙慌闯进来“三奶奶不好了,前头有人瞧见二公子一身血淋淋被人抬进来,听着碎嘴的说,恐怕是折着腿了。”
“贱奴才!谁叫你胡言乱语!”汪宝芝一个巴掌扇过去,神色都慌了,那婆子扑腾跪下“奴才嘴贱奴才嘴贱!”
“或许是别人的血液说不定....”只是后半句说得委实太虚。
此时恐怕十有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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