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温热的大掌立刻握在她肩头,将她身子按住“现在要我开口帮忙还来得及。”
金嫃想,如果要他帮忙,凭着他此时幽深装满欲色的眼睛,就不可能只是塞玉的事。
她摸索着试探了位置,用力握着往前塞,可是洞口干涩少了滋润之后,简直连一根手指都妄想塞进去。
反而因为强行塞而牵扯到牝肉,疼的人夹紧了腿。
“如何,金姨娘不会不知道没水是进不去的吧?”赵其宗拇指摩挲她腿根,好整以暇笑了笑。
“你还想干塞,要是你能塞进去,那是不是说明只要我想,随时随地我也能....”
金嫃惊恐,猛得捂住他的嘴,那只柔嫩的小手覆上去,堵住他要说出的荒唐话,一阵她的芳香也扑面而来。
赵其宗晦暗的深瞳看了看她的手,缓缓掀起眼皮欣赏她受惊的眼神,小鹿一样,水汪汪的。
嘴巴被她手蒙着,依旧还是要接着说,声音闷闷传来,几分口齿不清“你在跟我调情吗。”
湿润炙热的气体喷洒在她手心,她触雷一样缩了回去,梗着脖子,话却是软的“帮我。”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赵其宗边说边从她紧握的另一只手里把玉取了出来,已经被她手的温度捂热。
也没能放进去。
“你非要自己来,结果办不成了才知道低头求我,何必那么硬?又不是那么能的人,你说对不对?金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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