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聪明。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虞粟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估计以为她会自己扛着把这委屈咽下,现在却会求助别人了。但谁不喜欢听人夸,虞粟脸上有了笑意:“你现在去洗澡吗?是不是好累了。”
杨京延瞅她:“是啊,我好累了。”
“那去……?”
他却不动。
“怎么了?
杨京延叹出一口气:“我想给你撑腰,你却不给机会。”
“你是——最后手段?”虞粟歪头,摇了摇他的手。
“虞粟,”杨京延正色,“你可以利用我,我很乐意。这件事是别人侵犯你的利益,你选择用什么手段还回去,是你的自由,不用顾忌别的。你说你重结果,我也是。你的路能走得顺,你做成你想做的事,那么不管遇见什么障碍,我都会替你清除。”
“哪有那么严重。”虞粟眉头微蹙。
杨京延摇摇头:“你还是不明白,在我这里,你是什么位置。”
虞粟心有所感,接住杨京延投来的目光。他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你最重要,虞粟,你是唯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