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搬出去,一个人还不习惯。」
「所以她不习惯,比我回诊重要。」
「不是。」
「结果就是。」
宜臻没有提高声音。她把冷掉的早餐一样样收回塑胶袋,将袋口打结。承岳要接手,她侧身避开。
「我叫她搬走,是要你回来。」宜臻说,「结果她才出去九天,你就在那里过夜。五点四十七分看见我的讯息,七点多还没出门。」
「只是出版社的驻稿房,她暂时住而已。」
「地方挂在你的工作名下,门卡在你手里,人也是你带过去的。」宜臻看着他,「你想去就有一个理由。和另一个家差在哪里?」
承岳没有答案。
客房的门敞着。床单洗过後一直没有铺回去,书桌擦得过分乾净,窗边也少了那只每天早晨会被欣玫背走的书包。
宜臻原以为那个空房间会提醒承岳,谁才是留在婚姻里的人;後来才发现,空着的地方只会把另一个地址照得更完整。
她把掌心覆到小腹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