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孩子的父亲,注意什么身份?”陈屿尧好笑地反问,又勾起一个宠溺的笑,“宁宁,过来。”
沈宁心底一颤,垂眸犹豫片刻,绕过孟新允走到陈屿尧面前,微微抬首,一字一句破釜沉舟般认真。
“陈屿尧,你对我做过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现在我只想回归原本的生活,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
陈屿尧低笑,镜片后的眸色微沉,“宁宁,是因为现在有人护着你,所以才敢这么跟我说话么?”
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同噩梦一致,让沈宁心跳得剧烈,她盯着陈屿尧的眼睛,毫不示弱道:“你以为我真情愿留在你身边,给你生孩子?你别做梦了。”
陈屿尧低头笑了一声,抬眸时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温柔,逗猫一样的眼神让沈宁感到恶心。
“宁宁,讲完了?讲完该消气了,跟我回去。”
“她不可能跟你回去!”中气十足的声音聚集了众人的目光,只见沈清黎拄着手杖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气势却一点不输。陈屿尧将双手插进西装裤袋,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
待沈清黎走到跟前,陈屿尧敛了笑,微微欠身道:“沈老。”
“先带宁宁回屋。”沈清黎看了孟新允一眼,孟新允点头,领着沈宁朝屋内走。
沈清黎目送她身影消失在拐角,转头面向陈屿尧及他身旁一众人马,冷笑道:“怎么?要来逼宫?”
“不敢。”陈屿尧笑笑。
“不敢?”沈清黎冷声,“带这么多人堵我门口,叫不敢?”
陈屿尧抬手示意身后的人退回车里,只留下于信陪在身侧,“沈老,您误会了。沈生遗嘱上写了让我照顾宁宁直到成年,我不过是来接她回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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