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酒小声抽了口气,换来的是故意般更重的力道。
“等、等一下。”她忍了又忍,痛觉神经不断折磨着,决定出声。
“嗯?什么事。”秦槐饶有兴趣地问她,顺便再落一记。
许酒沉默了半天,秦槐期待着她能说出什么话,结果这人就只挤出一个字:“……痛。”
侧头看她,腮帮线条又绷着,看来咬牙是一种下意识习惯,不知道剥夺这个习惯的话,她会怎么做。
秦槐的思维飘走了一瞬。
至于为什么说痛,是许酒作为南方人最后的倔强,说疼像撒娇,说痛像在报一个客观事实。她可以承认痛,但不能承认疼,更不能撒娇。
“嗯……痛啊。”
“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又说我凶,又说我啰嗦,挨这些好像不算多。”
秦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滚烫的臀瓣。
“……你好记仇。”
美化过后,许酒说记仇,碍于自己还在人家手上,不然她直接说小气。
“还说我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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