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药,涂得本宫更痒了。”她脚尖使力,沿着那根肉棒的形状慢慢磨,一下轻一下重:“你管不管下面这张嘴?”
沈之衡偏过头去,又极轻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抓住她乱动的脚,手劲很大,把她脚踝固定住,高长宁也不挣,反倒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将那硬物夹在中间,稳稳地套动起来,隔着衣物,仍能感到那东西又硬又烫。
他忽然站起来,高长宁两脚一下踩空,落在软被上。
她仰起头看他,沈之衡不紧不慢地解开衣带,脱了鞋,跨上床来。
他没脱里衣,只把下裳褪到腿根,那根阳具跳出来,深红色,上翘,柱身比白日她偷瞄时更胀,马眼不住冒水。
他俯下身,两臂撑在她头侧,盯着她。
高长宁看着他,自己抬起腿去勾他的腰,用湿透的穴口蹭他阳具:“进来。”
沈之衡没有急着进去,他低头吻她。这个吻和他平日的性子全不一样,舌头勾着她的舌根,牙尖磨她嘴唇,吻得凶狠,亲到后来,他掐着她腰,鸡巴在穴外滑了两滑,整根顶进去。
“啊!”高长宁叫了声,双手扣住他的背。
那东西一入,顶得她眼前发花,他的物件比那药膏里的凉气更硬更实,快感从穴芯往外涨。
沈之衡许是真被她勾得狠了,进去之后便抱着她腿根,一下一下干得又深又沉。
她很快就又来了,全身剧烈抽搐,那小腹里的水止都止不住,打湿了他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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