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酒店有轮班制,她可以申请调班,干脆跟经理表示身体不适必须休息一天。再去上班的时候,他开车送她到后门,途中告诉她晚饭由他决定,有不喜欢或者过敏的可以提前跟他说,她说什么都行,除了苦瓜和西芹。
火山岛有太多苦瓜,苦瓜片烫熟配花生酱,苦瓜和虾酱椰浆一起爆炒,本地风味的灵气靠沙姜,不管是拌菜还是爆炒都加沙姜,她待一段时间依然不习惯。
西芹是基因天敌,她婴儿爬地学会吃饭就要把西芹吐出来,西餐尤为多,她长大变得必须吃就吃下去,能不吃最好不吃。
他回复她,西芹段涂花生酱是赛季夏休期很不错的零食,他在冰箱放了一些,不过她不喜欢可以不做,声线和平时一样高冷。
她点头,想起前晚的荒唐,心有余悸,下车了,没有亲他,他也只是目送,然后驱车离开。
其实她休息这天经常被他抱着安抚,她椅缚后发抖,这么炎热的夜晚她冷得发抖,一边冒汗一边受冷,可能后脑勺受到磕碰让她有轻度的恶心反应,惊恐一上来就飙眼泪,他立刻走进洗手间拿浴巾裹住她,拨开发丝替她检查后脑勺,冰敷,抱上床静卧。
整整一天都在当花朵,小鸢尾,吃蒸蛋羹和苹果泥,她慢慢好很多了,不痛不吐,不过她看到他打一通电话,大概是叫医生。火山岛游客多,受伤常见,本地给购买医疗保险的人提供医生上门服务,范围覆盖酒店、别墅、度假屋,她在酒店见过几次医生上门,没想到这次轮到自己。
方斯雅很想捂脸。
当时是下午,医生进卧室,白大褂换成印花萨隆,皮肤深栗色,晒得自然,她有一个花卉抓夹在头顶盘发,长着原住民的面部特征,进来就脱下帆布医疗包,检查后脑勺。
简律凡站在床边,配合医生问诊,问到后脑勺磕到的原因,他们都必须如实回答,方斯雅顿口无言,耳根烧到红,怎么对一个陌生人坦白。
简律凡坦白:“施虐了。”
医生怔然,英文夹岛内口音,“我可能会报警。”
方斯雅也怔住,看向简律凡,搞什么,她手搭额头,无奈掩面,“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们有性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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