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事。」
这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他,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追问,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软软的,暖暖的东西,却又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酸。
「从早上开始,」她说,「你就不在状态。你在想别的事。」
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麽。
她往前走了半步,离他更近了一点。
「如果,」她说,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像是怕惊动什麽,「如果你还没准备好,我们的关系可以慢慢来。」
他的心忽然感到一阵撕裂的痛。
她站在那儿,站在夕阳里,站在海风里,站在他面前,把这句话轻轻地放在他面前。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看着她嘴角那淡淡的笑。那笑是温暖的,是体贴的,是善解人意的。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有多该死。
他想抱住她。
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告诉她一切。告诉她小乔回来了。告诉她他心里乱成一团。告诉她他不知道该怎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