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戴夫加大了力度,舌头尽可能深地探入 (2 / 10)
“你想要什么，德克？”戴夫厉声问道，用身体挡住了门口。刚才那股内疚与羞愧瞬间转化成了充满防御性的尖锐怒火。这是他那糟糕透顶的新避风港，而德克就是一种污染。
“我想进去，”德克说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有数据，还有个提议。”他没等邀请，径直向前迈了一步，逼得戴夫要么后退，要么被他撞开。戴夫选择了后退。
德克大摇大摆地走进公寓，仿佛这里的主人是他一样；他的靴子踩在复合地板上，发出轻微却笃定的声响。他在起居室中央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向卧室门口。此时，甘齐甘兹、卡特和约翰的身影都已显露出来，他们正转过身看向这位闯入者。
约翰一脸困惑。卡特神情警惕，身体紧绷。至于甘齐……甘齐看起来火冒三丈。
他从床上起身，动作间透着一种捕食者特有的慵懒与优雅。他依然赤裸着上身，胸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仿佛一种无声的挑衅。他挺直身躯，展现出令人望而生畏的身高，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床与门口之间；他那头紫色的长发凌乱地倾泻在肩头。他那双深色的眼睛——平日里总是透着一股冷漠的戏谑——此刻正死死盯着短剑，那专注而强烈的目光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骤降了好几度。
“斯特莱德特莱，”甘兹说道。这简短的一个词里，透着一种戴夫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轻蔑。“我不记得发过什么庆功派对后的聚会邀请。”
“记不记得无关紧要，”德克回答道，注意力已转向手中的平板电脑。他轻点屏幕，将其唤醒。“过去四十七分钟里，我一直在监测这间公寓内各种设备传回的生物特征和音频数据。那些生理数据……相当耐人寻味。”
戴夫浑身发凉。设备？数据流？他想起了以前那些隐蔽的摄像头，想起了德克那无处不在的监视。他之前沉浸在与约翰宣泄情感的释放感中，沉浸在那份脆弱而崭新的休战状态里，竟忘了他们其实一直身处一个透明的“鱼缸”之中。
“你一直在干什么？”卡特的声音因愤怒与屈辱而变得嘶哑。他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甘兹那件宽大的连帽衫将他瘦小的身躯完全罩住，但愤怒却让他看起来气势逼人。“你这个变态、冷血的混蛋！你在偷看我们？偷听？”
“是在观察，”德克纠正道，语气冷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临床数据。“戴夫和约翰之间的情感和解，以及随后建立的一种新型多角恋平衡关系，都是重要的数据点。甘兹采取的‘事后安抚’方式也是如此。卡特，在你们俗称的‘拥抱堆’期间，你的皮质醇水平下降了百分之七十二。这数据真是有趣。”“……指向衰退过程早期的那个峰值。”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每一个字都冷冰冰的，像冰锥一样凿碎了刚才两人之间那种赤裸而真实的亲密感。他将他们的痛苦、快感以及那份脆弱的联结，统统简化成了冷冰冰的数据点。
甘兹向前迈了一步。仅仅一步。但房间里的气氛却骤然剧变。那个原本平静、沉溺享乐的巨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而危险的存在。戴夫看见甘兹背部的肌肉紧缩蓄势，看见他的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松松的拳头。
“把你那破玩意儿放下，”甘兹说道，声音低沉浑厚，仿佛带着某种能震得戴夫牙齿发麻的低频共振，“还有，赶紧滚出这儿。这不是你的实验室，这些也不是你的实验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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