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是一种原始而激烈的释放,仿佛将他的灵魂都洗刷得G (2 / 8)
约翰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些信息。他的手依然按在戴夫的胸口。“哦，”他轻声说道。随即又问：“那他……也有同样的感觉吗？”
这个问题太像约翰会问的了。他没问“你怎么能这么做”，而是问“他也喜欢你吗？”
“这很复杂，”戴夫说道，重复了自己之前的回避之词，但这借口此刻听起来却显得苍白无力。“那是恨，是渴望，还有……我不知道。他知道你的存在。他为此感到愤怒。但这并不能阻止他。”
约翰沉默了许久，任由水流冲刷着两人。随后，他俯下身，将额头抵在戴夫的锁骨上。“我不生气，”他低语道，声音在戴夫的皮肤上引起阵阵震颤。“我……我想我是嫉妒了。嫉妒你能和他拥有那种东西。那种……那种炽热的激情。”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透着令人惊叹的坦诚。“我爱我们现在的一切，戴夫。我爱我们安静的夜晚，也爱那些傻乎乎的玩笑。但今晚我看到的……那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语言。而我想学会它。”
戴夫脑海中思绪翻涌。这并非他预想中的那种推心置腹的谈话。这是一场谈判。是对某种崭新而可怕的现实的妥协与接纳。“你到底想说什么，约翰？”
约翰深吸了一口气。“我是说……没关系。我能接受。如果你需要他。如果你……如果你偶尔想和他在一起的话。”这些话说得有些笨拙，却分量极重。“我不拥有你。而且目睹了那一幕之后……我觉得我甚至无法尝试去占有你。他现在是你的一部分了。是我们这段关系——无论它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的一部分。”他模糊地挥了挥手，仿佛将这间公寓、卧室里的回忆，以及隔壁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存在全都囊括其中。“但我也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不仅仅是旁观。我不想做那种在家里苦等的男朋友，任由你去搞那些秘密又混乱的私情。我想身处那份混乱之中。”
这个提议简直疯狂。却又让人感到一种解脱。它撼动了两人关系的根基，将其撕开一道裂口，任由混乱涌入。戴夫感到肩上的重担卸去了，紧接着涌上心头的，却是那种坠落时令人眩晕的恐惧。“你真的能接受吗？我和卡特的事？明知他和甘兹在一起，明知我……”
“明知你会从中获得快感？”约翰替他说完了后半句，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略带自嘲的微笑。“是的。我想我能接受。因为我觉得我懂了。这并不是要取代我。这关乎……喂养某种别的东西。某种饥渴的东西。”他的手从戴夫的胸口移开，顺着腹部滑下，指尖划过那片湿漉漉的体毛。他握住戴夫那疲软的阴茎，动作轻柔地将其托在掌心。“我也很渴望，戴夫。渴望他。渴望这一切。”
戴夫的身体对这触碰、以及约翰话语中那惊人的许可做出了即刻反应。血液涌动，充盈着约翰的掌心；尽管刚才经历过一番释放，戴夫的阴茎还是再次半勃起来。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随即俯下身，攫住约翰的嘴唇，献上了一个炽热而绝望的吻。那吻里尝得出水汽、牙膏味，还有宽恕的气息。约翰热烈地回应着，另一只手抬起，没入戴夫湿漉漉的发间。
他们站在喷淋的水流下，亲吻得仿佛初次相恋，又仿佛是在旧日残骸中重铸的新生。戴夫的手顺着约翰的背脊滑下，紧扣住他的臀部，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约翰那勃起的阴茎抵在戴夫的髋部，滚烫而充满渴望。
“我爱你，”戴夫在他唇边喘息着说道，语气热烈而真挚。“这一点从未改变。这是我们的基石。至于这……这另一回事……”
“我知道，”约翰低语道，轻咬了一下戴夫的下唇。“我也爱你。我想要完整的你。哪怕是你那些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舔弄别的男人屁股的欲望。”
这番粗俗却坦诚的话语让戴夫的下身猛地一震。他转过约翰的身体，将他按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亲吻着他的后颈、肩膀和脊梁。他手上抹了沐浴露，滑向约翰身前，用坚定而湿滑的力道握住了那根坚硬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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