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我了。”他吻了上去。他的唇很软,轻轻地,一下又一下不停。
沈酌扭开头,又被拧了回来,高岭边亲边哄她,“我知道您担心,我要调走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的手上下缓缓地,顺着她脊椎抚。他太了解她,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把他当后辈,当下属,当工具,只要她需要他都无所谓。但此时她需要的是一个男人,高岭不能接受这个人是别人。
他怜惜她。
“不要想别的,好吗?”
沈酌张嘴想说话,他的舌头就趁机探了进来。
高岭的吻跟他这个人一样,看着不温不火,底下全是章法。他底下早都硬了,动作却一点都不急躁。
他耐心地试探,在口腔里追着她一直想躲避的舌尖。等她放弃,才慢慢地加深,舌尖卷着她的吮吸,不急不躁,但一步都不退。
沈酌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把布料攥出了一把褶。
他向前倾身,两个人身体交叠倒在沙发上。他的手怜惜地抚着她的头发,耐心地从嘴唇到脖颈,一寸一寸的亲。
高岭解开一颗她的衬衫纽扣,她的脖子很细,隔着层皮肤能看到浅浅的血管。
沈酌两只手抓着他手腕,试图制止他的动作,高岭俯身笑着亲她的手,“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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