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白若岑没有立刻放手。
两人的手指在钥匙上碰了一下,冰冷的金属夹在中间,像某种无声的交接。白若岑看着她,低声说:「进去之後,不管看到什麽,都不要一个人乱动。」
「你现在才说这句,会不会太晚?」
白若岑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不像笑,倒像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无奈。
「林予澄,你真的很会挑这种时候讲话。」
苏雨棠在旁边快哭了。「你们两个现在还有心情这样喔……」
林予澄没再说什麽,将钥匙插进锁孔。
喀。
门开了。
舍监室里有一股很重的旧纸味。
不是单纯办公室那种文件堆久了的乾燥味,而是混着潮气、樟脑丸和某种发霉木头的味道。房间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排铁柜、一张单人床,墙上挂着宿舍楼层图和值班表,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半杯冷茶。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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