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单纯的日记。
这是证据。
不是情绪性的控诉,而是有时间、有地点、有在场者的纪录。沈知薇像早就知道,光靠哭、靠申诉、靠求助都不够,所以她把一切都写下来,写成谁都无法一句「她精神不稳」就抹掉的东西。
白若岑站在她身旁,也看见了。
她的呼吸很轻,却明显比平常更紧。
「她真的留着。」她低声说。
「你早就知道有这个东西?」林予澄没有抬头。
白若岑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她手上有纪录。」她说,「但我不知道藏在哪。」
林予澄翻页的动作停住。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高一刚进来时。」白若岑说,「有个毕业学姊喝醉後提过一次,说当年有人不是因为想不开才死,是因为她想把东西交出去。後来那学姊隔天醒来,什麽都不肯再说。」
苏雨棠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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