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尸情况也不太好,夏相杞摸瞎爬出来的时候自然是也踩了男尸头骨几脚,顺便把尸体的其他部位踢移位了。
他还当是石头呢,垫脚正好。头骨上不会还留着他的AJ鞋的泥印子吧?
算了,都是不可抗力。
不对,这不是盗洞,是盗洞里面就不可能留下尸骨之外的其他文物了。
是自然塌陷洞啊?
那更是景区的责任——这可是安全事故,没跑的。
嘶,麻药过了,脑壳子又开始疼了。
夏相杞回拨学校电话,表示自己出了安全事故,伤到了脑子,住院中,可能会晚报到几天。
那边的导员讪讪表示学校知道情况了,会帮他处理好手续问题的。昨天刷到新闻的时候他以为是同姓呢,原来就是他。
导员是学校今年新入职的老师,也是第一次做导员。他一向听说导员是个专门来开眼界的工作,这下领教了。
“这事,常见吗?”他有些不确定。
办公室的其他同事正在接水,茫然地摇摇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夏相杞很困了,刚手术醒来就要跟慰问人员问好,还要打电话跟爸妈联系,跟导员说明情况,一桩又一桩,瞻前顾后,要不是后脑勺还疼着他能直接困到当场昏迷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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