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边,凉风阵阵。
“黎大哥,你看!”斧头跑过来,献宝似的给他看掌心的小鱼。他和姜令音在河里捞鱼,比赛谁捞的多。姜令音会功夫,手上准头比他好,但这河里总共没多少鱼,运气比功夫更管用。
“你这个是死的,不算。”姜令音不服气,抬手要戳那鱼。
“才不是呢!”斧头不给她摸,哗啦啦跑回水里,将小鱼放生。
“你看,它游的可好。”
“行吧,行吧。”姜令音叉腰,“算你小子走的狗屎运。”
“得了吧,我就是技术比你好。”斧头为了自证,又跑去更远的地方找。
姜令音胜负欲被激起,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追过去。
黎风阳适时拽住她。
“水凉,你别去了。”
“这算什么?”姜令音不屑,“我去过比这冷的多的地方。”
“小时候?还是这三年?”黎风阳递给她帕子,叫她擦干,免得受寒着凉。
“你想打听什么?”姜令音起疑。整个江湖人都想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学的武功,她猜黎风阳也不例外。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黎风阳感觉到她的敌意,没将话题再继续下去。他看着她的侧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响起阿锦姑娘的哭喊:“我的身子已经不清白,往后再不会有人肯要我啦……”
那姑娘说‘清白’两个字的时候,他想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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