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音,不要胡闹——”黎风阳赶紧去把斧头从地里拔出来。
“呸——呸——”斧头吐出嘴里的稀泥,对黎风阳说:“你的婆娘怎么还有这种功夫!?”
“嘴巴放干净点,谁是他婆娘?”姜令音听声辨位,飞过去要扇他的脸,被黎风阳出手截住。她不服,呼呼又进两招仙人指路。因为眼睛看不清,没有讨到便宜,攻而不破。黎风阳一贯的以静制动,寻了个间隙收手,道:“你眼睛不好,别再把自己弄伤了。”
“没劲。”姜令音甩开他,打的不过瘾,老大不痛快。
另一边的斧头看的呆了,他见黎风阳和姜令音两人衣袂翻飞,动作疾如闪电,简直如神仙打架。相比之下,学堂里那些教拳脚功夫的先生,说是凡夫俗子都属高抬。
“黎大哥——”他转头抱住黎风阳的大腿,双眼放光,“你的功夫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凭什么教你!?”“好。”姜令音和黎风阳同时发声。
斧头选择性忽视姜令音,喜笑颜开缠着黎风阳,恭维的话哗啦哗啦说了一大车,驴唇不对马嘴。黎风阳摸摸他的头,说不急于一时,叫他明早再来。
“想不到你在深山里还不忘再收个徒弟。”斧头走后,姜令音冷哼,“陆明诚已经是个傻子了,这个恐怕更不如。想不到玄真教竟然如此走下坡路。”
“哄一哄小孩子而已。”黎风阳不接她的话,取了热水化药膏,“你过来,我给你上药。”
“我不用。”姜令音对斧头没有好感,连带他送来的药也没有好感。眼睛早晚会痊愈,不用药也死不了。
“听话。”黎风阳知道她闹脾气,好说歹说拉着她坐到灯下亮处,用棉布沾了一些涂在她眼周,“怎么样,会疼吗?”
“没什么感觉。”姜令音闭着眼睛,皱着鼻子嗅了嗅,感觉药膏的味道有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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