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靠在其中一个铁笼上,获得了暂时的休息,原本朝下的嘴角渐渐弯起,「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他妈的,你们都不要我活,我偏偏要活下去,就算靠自己……呃──」
他的侧颈突然遭到数道利刃划过,大叔哀号一声,伤口处喷出红色血液,他赶紧摀住止血,但血仍不断从指缝汩汩流出,挡也挡不住。
「怎、怎麽……啊啊啊──」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腹部又被那利刃刺穿,在疼得说不出话时,耳畔被喷上热气,那是野兽的低吼。
大叔抽搐着身体奋力挣扎,往另一侧倒去,这才看清楚自己稍早靠着的铁笼里,关了一只毛色已被血染脏的西伯利亚虎,那头野兽在黑暗中正盯着他,露出尖牙。
「操……操……」大叔的双腿用力蹬着地板,试图将距离拉得更远,但此刻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身上的白衣也被自己的血染了大半。
眼前的老虎闻到血味却被关在兽笼里,愤怒地拍打铁栏杆,并发出阵阵低吼,令人胆寒。
此刻,地下室的另一头传来一下又一下的金属碰撞声,那声音由上而下,像是有人正沿着爬梯下来,最後是鞋底落地的声音。
随着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叔苦撑着一口气,朝着对方说:「救、救我……」
但当微弱灯光打在那人脸上时,大叔彻底陷入绝望。
「大叔,又见面了。」赤狐蹲在地上,看着他全身是伤,再转头看向那头龇牙咧嘴的猛虎,对於发生了什麽事,心里也有了底。
大叔已是将死之人。
「猜、猜吧,把我的代号,和高中生的代号都拿走吧,这样你满意了吗?」
赤狐皱起眉,迟迟没有抬起手,「我不要了。」
大叔咳了一口血,激动地说:「你、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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