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东西又跑不了。”周明野懒懒散散的。
他显然不可能真的在车上睡着,刚才的沉默也并不是无话可说,只因周明野看似沉默,实则正在回味。
刚开荤的男人就是饿得慌,周明野今年二十一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对于清醒状态下乖乖给操的楚瑄食髓知味。本来这些小事不至于他亲自出面,他完全可以脱手让手下去办,自己在家压着楚瑄再做几次。
但要是哪个王八蛋不长眼跟他抢,还是在自家的场子里,那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那他才是抢别人东西的那个,但明显周明野一点没有愧疚之心。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被他看上,那就默认处于完全野生等人认领的状态。
楚瑄小声说:“天色开始黑了,我今天出门没和爸妈说,再不回家的话……我爸妈会批评我。”
“……哈。”
周明野动动嘴角,心想这理由真是纯得没边了,堂堂大小姐跟个模版人似的,天黑之前还得回家。身边跟她同龄的少爷小姐们哪个不是肆意妄为,别说按点到家了,能安分不惹事父母就烧高香了。
在一众叛逆的富二代里,楚瑄安静温顺得实在特别,周明野没花几秒钟就给她想了个新外号。
“喔,那你还真是听话的乖宝宝。”
这是又在笑话她了。
她的身上还有微微的火辣感,刚才被他抚摸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热意,腿心的湿意还没消散,提醒她那叛逆不受控的种子已经在心里生根——在她选择在父母面前隐瞒和周明野一切相关的时候。
早就不再听话,朝着另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生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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