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脑子里“嗡”地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两片药有问题。佟宜香赤着脚跳下床，抓起手机拨了急救电话，报地址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连着说了两遍才说清楚。
挂了电话，佟宜香回头看贺聿珩，贺聿珩还是那个姿势，像是睡着了一样。冷汗顺着佟宜香的后背往下淌，手心全是湿的。佟宜香不敢再等，拿起贺聿珩的手机，屏幕亮起，需要解锁。佟宜香试了贺聿珩的生日，不对。又试了自己的生日，开了。
通讯录里翻了两下，佟宜香找到了“大哥”。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一瞬，还是按了下去。
那头很快接了，声音清醒，像是还没睡。
“喂？”
佟宜香张了张嘴，声音稳了一些：“贺先生，是我。贺聿珩.....贺聿珩突然晕过去了，叫不醒，我打了急救，我们现在去医院。”
佟宜香没说床上那些事，一个字都没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问：“哪家医院？”
佟宜香报了医院地址。
“我马上到。”顿了顿，贺怀远又说，“你先别慌，跟着救护车走，我直接去医院跟你们碰头。”
“好。”
电话挂断，佟宜香握紧手机又看向床上的贺聿珩，心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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