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一道清冷如雪的剑气,无声无息地自竹林深处斩来。
没有剑光,没有破空声,只有风被瞬间切开的细微嘶鸣。那条雪白的绸缎在半空中被齐齐斩断,断口平整如镜,上半截轻飘飘落在苏挽月脚边,下半截仍在裴慎手中,断裂的纤维在风里散开如柳絮。
陆朝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於观心亭的竹阶之下。素白布衣沾着些许山泉的水气,靛蓝披风未系,墨发半束,手中并无真剑,只有方才随手折下的一截青竹,竹尖犹在微微震颤。他眼若寒潭,眉如远峰,清冷孤绝的气质此刻却裹着一层压抑了十年的、终於再度出鞘的杀意与占有慾。
「她的名节,何时轮到你这阉宦来定?」他声音不高,却让裴慎那张温和的面具瞬间gUi裂。明镜境巅峰的剑意无形扩散,竹林万叶同时轻颤,裴慎袖中暗藏的数枚淬毒透骨针与藏於扳指中的引魂香丸,竟被这GU无形气场生生震得嗡鸣作响,不受控制地从袖口、指缝中叮当坠地,散落一地,露出泛着幽蓝的针尖。
裴慎面sE剧变,再也维持不住谦恭,狭长的眼眸中爆出Y狠的毒光,低声嘶道:「陆朝卿……你竟为了一个残花败柳,再度执剑?你可知她怀中兵符关乎北境安危,你藏匿朝廷钦犯,便是谋逆!」
陆朝卿不答,只将手中青竹随手一抛,青竹如电,直刺裴慎面门。裴慎惊退数步,袖袍一卷,将毒针收回,却知今日已讨不得好。他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暗红的香丸,猛地掷於地上,香丸炸开,并非烟雾,而是一GU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暗香,无形无sE,却让苏挽月刚一x1入便觉小腹一紧,花x深处竟不自主地涌出一GU诡异的热流,头晕目眩。
「伪圣之言骗不了明镜,毒香却能乱人心魂。苏夫人,你迟早会明白,礼教才是你唯一的归宿。」裴慎撂下这句Y柔的狠话,身形如鬼魅般向後掠去,两名随从抬起软轿,转眼便消失在暮sE渐浓的竹林雾气之中,只留下那地上的断裂白绫与一地狼藉的毒针,证明方才的黑暗并非幻觉。
竹林重归寂静,只有苏挽月压抑不住的崩溃哭声。
她瘫软在蒲团上,月白烟纱被泪水濡Sh,紧贴着那对丰满颤抖的SuXI0NG与不堪一握的腰肢,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将脸埋入双膝,雪白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却无法阻止那GU被毒香g起的、羞耻的Sh意在腿心蔓延。她哭得声嘶力竭,不再是往日动情时的娇啼,而是混杂着自责、恐惧与被礼教反覆鞭笞的绝望。
「朝卿……我脏了……我真的脏了……他说得对,我是y奔……我背叛了夫君……我不配被你这样抱着……我的身子……我的身子已经被你……被你弄得这麽Y1NgdAng……我还怎麽立牌坊……」她语无l次,伸手想去抓那条断裂的白绫,像是想用它勒住自己以赎罪。
陆朝卿俯身,毫不犹豫地将她整个人从冰凉的蒲团上抱起,紧紧按入自己怀中。他x膛的热度与熟悉的松竹气息瞬间将那甜腻的毒香冲散。他一脚踢开炉火旁的蒲团,直接抱着她坐入观心亭最深处那张铺着厚厚白毡的矮榻,炉火虽未燃,但他掌心的明镜真气却源源不绝地渡入她冰凉的背心。
「看着我,挽月。」他捧起她泪痕斑斑的脸,声音寡言却字字重如剑鸣,外冷内热的温柔此刻化为最霸道的占有,「什麽贞节牌坊,什麽忠烈遗孀,那都是他们用来困住你的枷锁。你是我的nV人,你的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谁敢说你脏?」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颤抖的唇,不再是往日的温存,而是带着惩罚与宣告意味的啃噬,舌尖强行撬开她的贝齿,x1ShUn她口中的香津与泪水,啧啧有声。苏挽月起初还在推拒,觉得自己不配,可当他滚烫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烟纱,一把抓住她一只饱满的xUeRu用力r0Un1E,指尖隔着布料狠狠拨弄那因哭泣与毒香而早已y挺的粉0u时,她喉间的哭声瞬间变调,化为一声压抑不住的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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