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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五四烽火:沈教授,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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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我愿意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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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幼棠站起来,腿是软的,站了三秒才稳住。

        「我能看他吗?」

        「可以,但不能太久。」

        沈知白被推到病房的时候,还在麻醉中没有醒来。他躺在白sE的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子,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YeT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像沙漏里的沙,每一滴都无声地宣告着时间的流逝。

        林幼棠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她握住他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把脸贴在他的掌心里,闭上眼睛。

        他的掌心是凉的,但她在乎。

        她就这样坐着,从凌晨坐到天亮,从天亮坐到天黑。方若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给她带了饭,她没吃;给她带了水,她喝了半口;跟她说「你睡一会儿吧」,她摇头。

        她不敢睡。

        因为她怕自己一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他的手就彻底凉了。

        沈知白在昏迷中说胡话。

        他说了很多林幼棠从来没听过的话。他说「上村先生,我不同意」;他说「张若晦,你打我可以,你动她不行」;他说「晓棠,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三个字。

        林幼棠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他说的是——「林幼棠。」

        不是「幼棠」,不是「林小姐」,不是任何亲昵或疏远的变T。就是她的全名,三个字,一遍又一遍,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反覆念着唯一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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