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人不知道朱苗在白承砚的公司上班,只知道她找到大公司的工作,终於不用替她C心,她亦不必再多关心店里的事。再加上她最近话少了、回家也晚了,父母反倒觉得她开始专心工作,省心不少。
朱苗拿过信封拆开来看,是一张写了三万元的支票。
「这是什麽?」朱苗皱眉问。
「赔偿啊,上次弄掉了他的皮鞋,总要给别人一个交代吧。」朱母夺回支票和信封,把它们重新收好。
朱苗无法说些什麽,毕竟连寻鞋的海报都贴在收银处了,还是没把失踪的皮鞋找回来,这点钱便注定要赔,可是朱苗仍是要说:「用不着这麽多吧。」
「是很少!你就把这个给了白总,顺便请他吃个饭赔罪。」朱母把信封重新塞回去给她。
「那你为什麽不自己去找他赔罪呢?」朱苗无奈地问道。
「是你叫人把鞋脱了,记得吗?」
听见母亲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朱苗早已见怪不怪,只好一手拿着信封,一手摀住耳朵,边往楼梯走边敷衍地应道:「好好好。」
朱母还不忙在她身後再三叮嘱:「你别忘了啊!」
回到房间的朱苗把信丢到桌上,坐着发呆。白承砚好像没提过那双鞋要赔多少,彷佛鞋子失踪一事不曾发生过。难道是觉得太尴尬所以绝口不提?
朱苗抿了抿唇,又低头看向桌上的信封。不过归根究底,这笔帐必须要还,反正网红店的试食也要去了,她便拿起手机,将地址和日期传给白承砚。
才刚传出来,下一秒手机突然猛烈响起铃声,让房间瞬间失去宁静,而破坏宁静的人是冤魂不散的颜浠。
朱苗无法再忍受这nV的缠绕在她生活中,愤然按下接听:「你到底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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