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这里看起来还真够华丽的。」
他仰着头多看了两眼。
「感觉光是站在门口，老子都不一样了哩。」
陈甫彦仰头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隔着雨幕，大楼外墙被灯光照得有些发白，入口上方挑着很高的雨棚，大片落地玻璃一路延伸到顶端。从外面看不清里头究竟是什麽样的构造，只看得到暖hsE的灯光，以及偶尔从玻璃後走过的人影。
门口停着几辆车。
他不太认得车，但光看那几个标志，也知道随便刮到一台，大概都够自己心疼好几年。
王宇维笑了一声。
「是吗？可能我早就看习惯了吧。」
他回头瞥了一眼门前停着的那些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什麽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虽然也没一台是我的。」
「……那你到底在得意什麽？」
「至少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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